贺勤对六班费心费力,六班也想回报他,不说最好,至少尽力。
不过一顿下午茶的功夫,迟砚能记住陶可蔓一家人还是为着这个姓。
想来想去,孟行悠点开迟砚的头像,发了一个1.88的红⌛包给他,那边没反应。
孟行悠不着痕迹打量了她一眼,浑身上下的名牌,不是限量款就是最新款。
孟行悠揉着眼睛,扔给他一个你说什么废话的眼神:选你啊,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。
孟行悠看着自己的字还好:你先配眼镜吧,肯定近视了。孟行悠放下奶茶,拿过练习册翻了翻,你应该抄迟砚的,他的字特别大,不收着点作文格都框不住的那种。
我会。迟砚拆开包装拿出来瞧了瞧,黑色配深蓝,背心上还印着元城五中的字样,简直不要太难看,他满脸嫌弃地放了回去,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难看的衣服。
这学期一过高中还有两年,可后面的两年,她的同班同学里再也没有迟砚这个人。
迟砚回教室拿东西,看见孟行舟也在,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,孟行舟观察力惊人,已经抬起了头。
孟行悠愣在座位上,忘了自己本该要做什么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4
你倒也挺关心这孩子的来路?霍老爷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