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查回来的结果却让容隽更加瞧不起沈峤这个男人——在谢婉筠住院期间,他持续奔走,寻找着可以救自己公司的活水源,只可惜进展始终不顺利,而容隽得到的最新消息,是他已经找到了惠实集团。
怎么乔唯一震惊良久,才终于开口道,好端端地,怎么会说领证就领证了?
啧。饶信说,怎么说呢,舍得这么出卖自己,也是挺狠的——话说,我应该也能帮上她一些吧,你猜她会不会来找我?
那就好。容隽说,年后我再跟唯一上门拜年,到时候姨父可别赶我出门。
车上人也不多,乔唯一穿着一身精致的礼服,顶着车里几个乘客的注视,一直走到最后排的位置坐下,静静地扭头看着窗外。
而容隽所用的法子则简单粗暴得多——他直接让人去查了沈峤的下落。
她话音未落,容隽已经直接关上了她面前的车门,随后转头看向云舒道:没你的事了,你可以回去休息了。
唯一!容隽却又控制不住地喊了她一声,走到她身侧伸出手来扶住她的手臂,说,我送你回去。
得知事件完整始末,乔唯一坐在自己的座位里,却始终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云舒还没来得及跟乔唯一再多说上一句话,容隽已经坐上车,驾车驶离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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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战又不知道我们在这儿,怎么找。袁江可没有顾潇潇这么乐观:这大晚上的,要是一直没人过来开门,咱俩岂不是要冷一晚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