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扯出一个笑来,笑里尽是讽刺:他是我姐的前男友,婚礼那天掰了。
以前这种时候她喜欢找夏桑子要心灵鸡汤喝,她开导人一套一套的,每次跟她聊完效果都特别好。可现在夏桑子也去外地读大学了,想到这个,孟行悠低落的情绪又被无形放大了好几倍。
你看,同样四个第一,人家能考年级第五,你连年级五十名都考不到。
裴暖愣了几秒,随后说:在苍穹音,你过来吧,我快收工了。
今天本来因为这事儿自卑,孟母一句话戳到孟行悠的痛处上,她情绪失控,对着电话吼出声:我就是学不好我有什么办法,我天天都做题做题做题,可我还是考不及格,我有什么办法啊,我是个弱智行了吧,给整个孟家都丢人!
孟父孟母去公司,家里只有老爷子和老太太,孟行悠打着裴暖的旗号轻轻松松地出了家门。
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:不深,挺合适。
孟行悠想到景宝之前说的他不在外面吃饭,犹豫了会儿,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后,看景宝也还没回来,才问:景宝怎么不在这里吃?
最后贺勤无奈,只啰嗦了两句收尾,就把班上的学生给放了。
听见自己的名字,景宝抬起头⬆,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,几秒之后又低下去,咬咬唇还是没说话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4
叶瑾帆还能有什么要紧事呢?眼下这关头,他最要紧的事,大概就是要把跟他闹别扭的叶惜哄回来。